Carl's profile消失的光,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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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光,年For my memories, to understand the years. Though finally, ashes to ashes, dust to dust. 06 November 终于见识了什么是俄国人今天从老俄这里得到了深刻的教训。
事情要从中午的talk开始,本来是一个5分钟的brief ppt introduction。 但是老俄这个叫仔细认真啊,went through every parameters and assumptions. 而且事事追本溯源,回到最basic 的idea。 每个地方都像小学生一样,然后揪到问题就开始穷追猛打。
"You should have the full control of your model....You take all the responsibilities...."
开始冷汗直冒...
"You are supposed to answer any of the silly questions, and make it simple."
汗开始嗒嗒滴了...
"If you cannot explain your thought in a simple way, you didn't really know it."
如坐针毡啊...
"why...Blah blah blah...."
"why...Blah blah blah...."
"why...Blah blah blah...."
然后5分钟就变成了2个小时,一点变成了三点。
然后小老头决定不吃饭了,背着包就走了。
莫大和德国训练出来的人真的叫严谨认真啊。
PS: 我无聊手痒...
09 August zz我们这一代前记:
我之所以要转贴这篇文章,是因为我深感许知远向我们所展示的这个社会的荒谬性和尖锐性是我没有办法用相似的语言来同等描述的。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我也一直生活于一种故意忽视或者避而不谈的生活里,丢弃繁琐的思考,消解在娱乐和轻松里。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懦弱。整个社会的声音都加入了娱乐化的潮流,到处是恶搞和整蛊,前有草泥马后又春哥。我们津津乐道的的确都是科技、投资、财富,而不是价值、尊严和正义。这让我想起了海明威的那个一九二零年代的轻飘飘巴黎。我们习惯于用一个声音说话,听同一种声音的话;因为这样可以让你拥有轻松和便利,让你继续心安理得得享受发展和现代化的乐趣。我们刻意忽视一些内心不一样的声音,也许是因为懒惰,也许是因为消极,但是久而久之,这些声音就真的微弱到几不可闻了。我们自以为很强大,但却需要跟着大家做一样的事才能感到安全,总是要看看是多数人还是少数人举手才决定表达自己的哪个立场;其实每个人都太孤单、脆弱,所以勇气只有通过集体才能表现,到最后变成对于体育比赛的无节制的全民狂欢。正如许多professor对中国学生的评价:They are smart, but they are quiet. 没错,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历史已经让我们看到了在上一个世纪之交,美国如何在两代人的努力下,变成了一个相对幸福、公正的社会。而对于现在,对于中国,希望、朝气、具体的行动,这是我需要自己铭记的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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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代 从京沈高速公路的豆各庄出口下来,车拐进一条引水渠旁的林荫道,再右转就进村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郊区村落,主街上满是小商铺,从山西刀削面到手机、杂货店、还有提供从剃头到按摩所有服务的美发店,劣质的蓝底或红底的喷绘广告一个接一个、毫无章法的连成了一片。路面上尽是尘土,车过时扬起一片,让人无处可躲。 这丝毫不妨碍路边的人们从容不迫的吃下盘中的炒面,再心满意足的点上一支烟。他们有的青春年少、有的已近老年,都赤裸上身,肌肤黝黑。他们不是本村居民,是不远处那排在建的高楼富力又一城的工人。正是中午,他们享受着暂时的放松,抽烟、喝茶、与安徽老板娘无伤大雅的调笑几句。街对面美发店的姑娘斜坐在门前,专心打毛衣,右腿压在左腿上,有节奏的颤动着,红凉鞋若即若离的挂在腾空的右脚上。 倘若不算那排在建的住宅楼,北京市看守所是豆各庄最庞大的建筑群了。院墙与铁门隐藏了它的规模,只能看到两幢办公楼,大约六、七层高。透过接待室的后窗,我模糊的看到一幢二层板房,灰色、简陋,不知是否被关押人员所住,也不知这样的板房有几幢。 在网络上流传的说法是,许志永就关押在此。他不是我第一个被捕的朋友,却可能是第一个让我清晰的意识到“被捕”这种感觉的朋友。 7月23日的夜晚,我们一起在北大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晚餐上,他似乎保持了一贯的乐观与信心,似乎9天前税务部门对公盟的突然造访和近乎疯狂的惩罚措施,一点都没让他心灰意冷。谁都清楚这是一次以经济为名义进行的压迫。 我们的国家似乎总是充斥着这重重荒诞。它分明已然道德崩溃、冲突不停,到处却都在大谈和谐社会;宪法保证每个人的言论自由,但是法律也惩罚所有可以被定为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你说不清哪句话一不小心就可能颠覆掉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它的一些官员公然四处寻找处女,色情服务无处不在,它却声称要用一款软件来保护那些上网的少年免受黄色内容的伤害…… 而许志永和他的同志,对社会满怀责任与深情,想通过自己的法律知识去帮助困境中的陌生人,以减少这个社会的不公,给那些悲观无力者希望。但他们想成立这样一家民间机构时,却因没有政府部门愿意出面担任主管单位,而不能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它不得不注册为“北京公盟咨询有限公司”以求生存。 专制政权总是以消除社会力量为首要任务,它不容许人们因相同志向与兴趣结合在一起,它可能分散权力中心的权威。当一个国家所有的社会力量都被清除时,它就是一个极权社会,国家力量无处不在,从你的工资单到卧室,政治权力无处不在,在情书中引用毛主席语录的年代不正如此吗?极权体制通过恐惧和欺骗造就孤立无援、丧失独立思考的个体,他们又是一场场荒诞的群众悲剧的材料。而三十年的改革之后,我们看到了市场力量的迅速兴起,却没看到社会力量的成熟。只有在一个健康而强大的市民社会才能去培育多元的价值观,让人们既抵制强大的政治力量,又防止仅仅沦为生产者和消费者,使每个人成为健康的公民。当权者了解这些,登记一家非赢利公益组织,要比登记一家公司要困难得多。这其中的含义一目了然——我允许你赚钱,其他不要管得太多。 但许志永和他的同志想管得多一些,因为我们早已生活在一个扭曲的社会之中。在他们不懈的努力背后,是一个新的中国的形成:经济进步不再能给全社会带来普遍福利,财富差距迅速扩大;政治权力与商业利益达成了新的联盟,使得垄断利益集团出现,普通人的机会不仅减少,而且利益经常受到侵害;金钱催生了政治权力的扩张,造就了一个扭曲的经济结构;扭曲的经济结构带来了环境和生态的破坏,也践踏了道德伦理,造就了更多的受害人群……于是,在中国这台庞大的经济机器轰然向前时,很多人跌落在车轮之下、被碾过,但他们的叫喊声却经常被轰鸣声所淹没。 这些跌落的人群,只能在家中叹息,拥挤在上访村里徒牢等待希望,举着申冤的牌子默默的站在法院、检察院乃至中央电视台门前。媒体很难给予他们空间,它们不仅被意识形态控制,也加入了娱乐化的潮流;社会精英很少关注他们的存在,精英们要大谈中国的全球领导力、经济增长率,弱者们不过是发展中不可避免的牺牲;官僚机构当然更不会有兴趣,这个政权建立的最基本哲学就是漠视人的尊严,人是工具、是材料,它曾经的国家主席都曾如此惨死,何况这些普通人;至于广阔的公众,他们看到身边的不幸者会有多么不幸,所以要拼命向上爬升,以获取少许的安全感……这样的社会充满不公、黑暗,因此尤其渴望正义与良知。 公盟旗下几十名律师几乎全部免费为不同的群体提供法律咨询,并以各种方式普及法律常识。从推动废除收容遣送制度到为邓玉娇案的辩护,再到为受到三聚氰胺奶粉影响的家庭,公盟像是过去六年中国法治进程的某种缩影,一群青年人如何用法律的武器来帮助普通人获得基本的权利和尊严。他们很少用口号和理论来表明姿态,而是用一个个具体的行动,推动公民权利的增长,为充满绝望和嘲讽的公共空间中增加希望。他们也从未放弃任何一个改善社会的机会,包括体制内。自从2003年当选为海淀区人大代表以外,许志永就不断运用新的身份,揭露种种问题。在三个月前的一次演讲所提到的,他们寻求的是团结、共识、参与、奉献,他们要通过点点努力,来改变中国长久以来恶劣的政治生态。一些时刻,他们成功了,另一些时刻,则失败了。他们当然也开罪不少当权者与利益集团——当他们为受害者寻求公正时,特权者的特权也因此减少了。 在7月23日的夜晚,他试图还在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目前的困境。在意识形态死亡之后,党与政府早已分化为不同的利益集团。当他们的利益受损时,都会毫不留情的动用手中的权力资源。 即使在分析这一切时,志永仍旧保持着一贯的乐观。我记得两年前的一次交谈,那时他意气风发,相信2008年的奥运会将给中国带来一次巨大变革机会。当全世界都盯着北京时,政治权力将有所收敛,而不同民间组织都该利用良机,拓展公民社会的空间。那之前,一系列事件都表明,经由互联网的聚合与传播效应,弱势者可能与强势者进行大卫与歌利亚的战争,而且胜负未定。 那如今呢?两年以来,我看到的是政府权力借由巨大国家事件的增长,大地震、奥运会,还有金融危机,似乎每次挑战都必须借由国家权力的扩张才能应对。赈灾只有是政府出面,死亡的名单是国家的秘密,奥运会的一切都只能由国家承担,最富有的是中央企业,连年轻人都意识到了公务员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工作。那些自以为有性格的网民,轻易的汇聚成“爱国主义”的洪流。而社会力量,则困难重重,身份不清、财政吃紧、经常处于被收编的边缘。 但志永在困境之中看到的是希望。他为上访者提供法律援助,为毒奶粉的父母索赔,探访京城的黑监狱,他挨过打、被粗暴的拘留过,全因他试图为一群已经受难却失语的人群寻找公正。或许他在这一系列个人际遇中,感觉得到人们对正义与良知的巨大渴望。这种渴望让他温暖和坚定。 那天晚上,我们在蓟门桥分手。我记得他离去前说得最后几句话中一句是:“最坏的结果是抓我坐牢,这也没什么。”不过,我没把这话太当真。我想他们会对普通维权律师施以重手,但对许志永这位得到普遍关注的人物,会用更谨慎的方式。何况志永的方式是温和的,在一次讲演中他不强调,他们的方式不是批评——尽管批评很重要,也不是改良,当然更不会是对抗,而是建设。更何况,他还是一名区人大代表,如果要逮捕他,是要区人大通过的…… 但不到一周之后,就传来了相反的消息。7月29日的清晨5点,小区的保安看到他被四五个人带走,不知去向…… 大约6年前,在北京在豆各庄更远的东郊的一间公寓里,余杰和我玩笑式的讲起了他这些年被跟踪、审查和经历。我们相识于1997年的北大,他比我年长3级,但不同系。我记得第一次读到他油印出的文集《明天》时内心难耐的激动——思想的热忱、批判的锐气、宽阔的视野、全都混杂在少年意气中了——而这不正是我期望北大校园中本应有却几乎没有的气质吗? 我们成了朋友。比起文章中尖锐,生活中的余杰善良、任性、小小的虚荣、喜欢回锅肉、要命的单相思一位长腿姑娘。在我们相识一年后,一位出版商发现了那些油印的文集,然后突然之间,他在大学中、在青年里、在社会精英中,他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距离天安门的那场悲剧将近10年了,这也是思想上沉闷和过度谨慎的10年,但一个年轻人跳出来,用他几乎显然带着稚气的口吻表达他对文化、社会、政治的看法,他的勇气和热情感染了所有人。余杰显得既年轻又古老,他才25岁,但是他采用的方式又是中国人最熟知的——写文章、谈论思想、引起争论、刺激人们思考。他是个启蒙者,尽管思维有时过分单调。 他接下来的轨迹不再那么顺利。他的严厉批评态度,让校方难安,或许也让更多的保守者不适,2000年他毕业后,发现原本接收他的单位拒绝接受他。他成了一名独立作家。他依旧引起争议,忘记了是2000年还是2001年,他在一份期刊上发表了一篇名为《昆德拉与哈维尔──我们选择什么?我们承担什么?》借由中国知识分子对这两位捷克作家的态度,余杰试图剖析1990年代的文化心理——我们太聪明了,而缺乏严肃的道德立场。 似乎每一次公开讨论,都是一种价值观覆没前的最后顽抗。在1993年对于人文精神的讨论之后,人文精神被弃如敝履;而这次关于智慧和立场讨论之后,立场的最后防线也溃败了。 随着名声的提升、交往圈子的扩大、还有他在海外媒体上撰写的文章,余杰逐渐的被划到另一个群落——异议作家。紧接着,他的书无法继续在国内出版,国内的媒体禁止刊发他的文章,再接着他成为了一名基督徒…… 我们的关系日渐疏远。这既是因为离开大学之后,我们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轨道。或许也是因为在潜意识里,我觉得他的方式太过简单。一个新时代到了,那么多无穷的新事务,过分的道德判断,显得既单薄又粗暴。 一个新的时代真的到了。互联网热潮在1999年席卷了中国,是比尔•盖茨、斯蒂夫•乔布斯、丁磊、张朝阳,而不是罗素、卡夫卡、鲁迅或是李敖,成为了新的偶像人物,是资本与技术,而不是书籍与思想,成为时代精神的载体。 我先是在互联网公司,然后进入了一家新兴的报纸。这份报纸要报道的是中国融入全球的进程,跨国资本如何改造中国的面貌,技术如何冲破被禁锢的社会,市场化如何摧毁了计划体制,民营企业家怎样成为时代的英雄……总之,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去他妈的政治问题、意识形态问题、道德立场问题,它们陈腐不堪了。我们有了苹果电脑和Google、出国旅行、充沛的工作机会与性爱;也可以大谈硅谷精神与摇滚精神的相似之处,评论“9•11”与美国外交政策,偶尔还引用一下詹姆斯•乔伊斯;我们心安理得说,告别革命吧,中国需要的是渐进,放弃批评吧,我们要的是建设性,强调道德是愚蠢的,因为它通往灾难;我们聪明、时髦、以为无所不知、或许还挺酷……我们是中国经济奇迹的一代。 两年前认识许志永时,我对他身上散发出的活力和强烈的正义感折服,它既让我钦佩也让我不安。我当然了解这个广阔的中国,有着无数的个人悲剧,倘若你在中国的县城与乡村旅行,你会有一种扑面的窒息感,它不在于人的内在悲剧性,而是显而易见的社会不公和制度性的伤害。但是许志永却决定将这些私人愤慨转化成行动。和余杰一样,他也生于1973年,他的出生地似乎决定了他未来的道路——河南民权县。 我们因一个青年组织而相识。这个组织的大部分成员,都是中国的成功者,投资银行家、出版商、企业高级管理人员、艺术家,他们是中国经济奇迹的参与者也受益者。许志永谈论则是另一个世界,上访者、无奈的父母亲、被判冤狱的人——一个被侮辱和损害的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我们曾长久的转过头去,假装他们的不存在。我们无节制的崇拜成功者,不追问他们为何成功,不愿为失败者少许停留,不去理解他们的困境。但正因这种忽略和回避,这个黑暗的世界日渐扩大了,最终它可能会影响到、吞噬掉每个人。让我们问问现实吧:我们的心肝在哪里? 或许也因为许志永的被捕,余杰的形象再度浮现出来,我开始觉得他的那些愤怒和呐喊,或许失之片面,仍对这个社会至关重要。如果一个如许志永这样温和的建设者,都要面临如此残酷的对待,那么这个国家蕴涵的巨大黑暗力量,是必须被不断检讨和纠正的。 一些曾经被我淡忘的书籍和人物再度进入的脑海中。奥威尔的《1984》,还有马丁•尼姆勒的那著名的诗句: 开始他们抓共产党员,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 后来他们来抓犹太人,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抓工会会员,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他们又来抓天主教徒, 我没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他们冲我来了, 已经没有人可以替我说话了。 六年前,我热情洋溢的写过一篇文章,谈论我们出生在1970年代的一代人的使命和希望。全球化和技术革命给我们带来的自由和力量,我们可能因此将中国引入一个新的舞台。如今,希望犹在,那种浅薄的乐观却迅速的消退。倘若我们这一代不能直面这个国家深层的困境,用肤浅的时髦来转移我们对这种内在困境的理解和改善,那么我们只能被证明是轻飘飘的一代。让我们从互联网和消费主义营造的小世界中走出来,去迎接这个真实的社会。像所有社会的转型期一样,今天的中国面临着艰苦的工作,这一代与未来几代人,要将我们的热忱与精力投入到一场构建一个值得生活的好社会的过程。我们需要揭露黑暗的新闻记者、富有正义感的律师、有社会良知的商人、愿意推动变革的官员、值得尊敬的非政府组织……他们恪守类似的准则,对未来有着相似的憧憬,他们用积极的思考与行动,来取代消极的嘲讽,用具体而细微的行动取代了空洞的呐喊,富有激情却足够冷静。 当然,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自私怯懦,不会有许志永的勇敢。我们也没有能力去面对强大的官僚组织。但你能够努力成为一个社会中富有建设的一员。去拒绝身边的谎言,做一个直言不讳的人;去签名,表明你的立场;你成不了维权律师,却可以为这些组织捐款、提供别的帮助;你可以在你的报纸上,为这些社会的不公提供更多的版面,而不仅仅是无聊的娱乐消息;你可以和身边的人结伴旅行,真心的理解这个国家的现状;你可以在互联网上发起free internet campaign,去抵制那该死的防火墙;你可以在你创办的公司,强调自尊和公平的文化,而不是那些拙劣的市场规则;去做一个好医生,让你的病人感到人道;你可以在餐桌上对自己的朋友说,我们别谈论股票和房价了,我们来谈论一本书,我们不要再说房祖名了,来说说许志永他们做的事;去放弃那些自我原谅——我也没有办法……相信个人的力量,你会想影响周围的人,然后这种影响会扩散开,友爱、同情、公正、正直,这些美好的东西,会逐渐浮现而出…… 07 August 西游记(2)YHA竟然可以免费用无线,这等好事竟然撞上了。之前在Cam的时候,想蹭网得去酒吧先买点什么才能用。没想到了伦敦的St. Paul我刚问Counter周围哪里有免费的无线,他指指Hall说这里就可以,而且可以无限用。 于是,我终于在伦敦也用上网了。。。
今日行程颇为紧密,但是感想就一个,人啊人。早上起了个大早买了个一日通票坐Central Line直奔Hyde Park。本来想去那个著名的speaker's corner的,结果不料一大清早压根不可能有人。于是就开始在公园里看野鸭了。我的确高估了伦敦地图的比例尺,偌大一个公园走走也没多少路,不知不觉就穿过了整个公园。然后冲到Nature Science Museum,看见一字长蛇阵,蓦然发现都是小屁孩和家长。于是只好老黄瓜刷绿漆厚着脸皮装嫩。逛了一圈之后跑到Harrolds,看见竟然有如中国的茫茫人海于是买纪念品的欲望顿时打消。 想想我横竖总得把票价给坐回来,于是就转线转来转去到了Bond St. 饥肠辘辘走来走去连逛街都没有心思,好不容易看到亲爱的Subway,大快朵颐之后见时日不早,就启程去了Baker Street. 说道这个地方地球人都知道我去哪儿了,没错Baker Street 221B。 天杀的这个博物馆竟然要买票,咬咬牙付了6磅还是进去走了一圈。人多的来这是挤得一塌糊涂,转个身都困难。然后又倒腾倒腾跑到了Tower bridge. 正对着浩淼的泰晤士河想发点感慨,突然间臭名昭著的伦敦的雨开始下了,我也就开始抱头鼠窜。窜回去发现YHA隔壁就是LSE,一大堆西服革履的人黑压压得挤在一家酒吧门口,颇为壮观。我就想,怎么伦敦的人都不带伞呢?地铁里也是,挤满了一堆落汤鸡。 到晚上,又打着伞去跑了一圈。这个票价总算肯定是坐回来了。逛了3小时,回去的时候发现竟然那些人还挤在酒吧门口躲雨。 只能大家自祈多福吧。 然后在YHA里又发生了很神奇的事。一个法国老太太,没钱买吃的在那里狂抱怨,然后揪住我帮她卖吃的。看她淋得也够可怜的,我跑出去一圈,怎奈周围所有店铺都关门了。后来那老太太又丢了手机,于是开始暴走骂骂咧咧,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看来在厅里上网还是有危险,我就赶紧闪了。 22 July 西游记(一),沙漠之城敲下这篇日志的时候,我正窝在迪拜国际机场的小靠椅上。边上天色刚开始变得麻麻亮,浓雾笼罩下的沙漠之城少了炽热的阳光,反倒多了几分清冷的味道。
9个小时Emirates的飞行实在惨不堪言,尽管设施服务有够豪华,阿拉伯JJ有够漂亮,但是坐着这姿势怎么怎么别扭,怎么也睡不着。现在我严重同意某人说的飞机还不如火车卧铺的言论。还好这里还有无线上,不像我帝都整了个无线却总是连不上,于是旅途的歇脚多了一点乐趣。大厅里所有的躺椅已经被飞机上摧残了下来的难民们占了个严严实实,无奈只能走路瞎逛。迪拜的整个机场简直就是沙漠中的巨型标杆,极长的建筑绵延而成,就是用小巴摆渡也花了好几十分钟,每一个口子都泊着印着大大烫金Emirates的巨型客机。 机场里面处处是阿拉伯风情,棕榈树摇曳多姿,装饰到处金壁辉煌的,高调炫耀着这里的财富和奢华。都说这个水比油贵的地方最值钱的就是水,但迪拜人出了奇得喜欢做喷泉,大张旗鼓赤果果地做。所有的店铺灯红酒绿招引顾客,免税店这里门口还放着一辆法拉利,说是消费了抽奖就有机会带回家。。。
东西呢绝对是有贵有便宜。比如香烟和化妆品都估计比国内便宜多了,但是像sandal这种国内5块一双的东西要200多迪拉姆我就被雷了。阿拉伯的钱巨好玩,拿到手上翻来覆去也看不出那个阿拉伯文到底代表多少钱。
19 June 离季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题记
仿佛连离开的心情也没准备,突然,就轮到自己了。
05年的夏天,一群人聚在一起,在懵懂中将彼此生活串在一起。
09年的夏天,一群人又背起行囊,上路,继续自己的旅途。
四年而已。
不过这四年是一段必然会有而且也必须得有许多故事发生的岁月。大学像一个温室,让你在里面碰撞,翻滚,成长,直到你愿意或者不愿意,在这个四年后的明晃晃的夏日里,让你离开,让你独自面对。毕业的那一天,仿佛一个分水岭,一边是悠然舒适按部就班的学生时代,一边是充满未知无所依靠的一个人要面对的岁月。
不记得谁说过,世界其实很小,只是我和我身边的几个人而已。所有的回忆和怀念,其实回忆的是这一些人的过去,怀念的是无法再经过的青春。也许在若干年后某一个百无聊赖的晚上,难保不会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想起,那些激昂挣扎,欢笑哭泣的日子,还有那半夜三更一群人对着3108的嘶吼“3108,还我青春”。
你熟悉的寝室渐渐变得空空荡荡,你熟悉的面孔渐渐一个个打点行装,你的四年渐渐消失了它的影子,甚至有一天它在记忆里也会变得模糊,只是在回想时还带着悸动。
因为我们从这里,各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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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ta find a way Yeah I can't wait another day Ain't nothin' gonna change if we stay 'round here Gotta do what it takes Cuz it's all in our hands We all make mistakes Yeah, but it's never too late To start again, take another breath and say another prayer
And fly away from here Anywhere, yeah I don't care We'll just fly away from here Our hopes and dreams Are out there somewhere Won't let time pass us by We'll just fly If this life gets any harder now
It ain't, no, never mind You got me by your side And any time you want Yeah we can catch a train and Find a better place Yeah, cuz we won't let nothin' Or no one keep gettin' us down Maybe you and I Can pack our bags and hit the sky
And fly away from here Anywhere yeah I don't care We just fly away from here Our hopes and dreams are out there somewhere Won't let time pass us by We'll just fly Do you see a bluer sky now You can have a better life now Open your eyes Cuz no one here can ever stop us They can try but we won't let them No way Maybe you and I
Can pack our bags and say goodbye And fly away from here Anywhere, honey I don't care We'll just fly away from here Our hopes and dreams are out there somewhere Fly away from here Yeah anywhere honey I don't I don't I don't care We'll just fly
16 March Our mental abilities begin to decline from the age of 27 after reaching a peak at 22Old age is often blamed for causing us to misplace car keys, forget a word or lose our train of thought. But new research shows that many well-known effects of ageing may start decades before our twilight years. According to scientists, our mental abilities begin to decline from the age of 27 after reaching a peak at 22. The researchers studied 2,000 men and women aged 18 to 60 over seven years. The people involved – who were mostly in good health and well-educated – had to solve visual puzzles, recall words and story details and spot patterns in letters and symbols. Similar tests are often used to diagnose mental disabilities and declines, including dementia. The research at the University of Virginia, reported in the academic journal Neurobiology Of Aging, found that in nine out of 12 tests the average age at which the top performance was achieved was 22. The first age at which performance was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e peak scores was 27 – for three tests of reasoning, speed of thought and spatial visualisation. Memory was shown to decline from the average age of 37. In the other tests, poorer results were shown by the age of 42. Professor Timothy Salthouse said the results suggested that therapies designed to prevent or reverse age-related conditions may need to start earlier, long before people become pensioners. He wrote: ‘Results converge on a conclusion that some aspects of age-related cognitive decline begin in healthy, educated adults when they are in their 20s and 30s.’ There is some good news, though. The report states that abilities based on accumulated knowledge, such as performance on tests of vocabulary or generalinformation, increase until at least the age of 60. link: http://linkinghub.elsevier.com/retrieve/pii/S0197458009000219 20 January Impression of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No way to explain how I feel after watching this movie. Good script. And here comes the brilliant part: When you are getting older, I hope you can remember this part: ---- Benjamin Button,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I do hope I have the strength to start it all over again. 25 November For fun. It is the worst of time, it is the best of time.zz/from 光华
索马里海盗集团2009年校园招聘
索马里海盗(股)有限公司(简称索海集团,英文简称“Somalia Pirate Group”) 成立于2000多年前,是一家注册资本为0的具有光荣和悠久历史的武装集团。集团自成立日
起发展十分迅速,虽然经历过历史上多次大起大落,但总体保持着健康向上的发展势头,
依托着“非洲之角”的天然地理优势和扼守重要海上要道曼德海峡之利,业务范围不断地
向外扩张。现在已经在阿拉伯海,西印度洋,莫桑比克近海设立多个分支机构。集团预计
在未来的5年内占领全部的西印度洋市场。
多年来索马里海盗集团在不断苦练内功做大做强的同时,也加强了同海外市场伙伴的 合作,特别是加强了同军火贩子之间的合作,已经初步建立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依靠来自世界各国的先进武器,特别是来自俄罗斯的AK-47,RPG
的优势,索马里海盗集团近年来的业务量,业务水平和范围成倍增长。已经初步具备了对
抗三流国家海军的水平。
目前,索马里海盗集团正处于改革开放的关键阶段。索马里海盗集团一直怀着冲出索 马里,走向印度洋的雄心壮志。而几天前劫持世界第二大油轮事件正式标志着索马里打进
了世界一流海盗集团俱乐部。尽管如此,索马里海盗集团仍然清醒地认识到肩负在身上的
历史重任,必定坚持美元的领导,坚持杀人放火绑架勒索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拿钱放人的
基本国策,努力做到科学绑架,民主分赃,依法放人。索马里海盗集团充分认识到撕票的
危害,为此索马里海盗集团愿与世界各国政府和公司一道,携手合作,为保证被绑架人员
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为维护索马里海盗集团的信用做出自己的贡献。
索马里海盗集团总部:艾尔港 分支机构遍及索马里沿海。 加入我们,你将 1.工作在索马里这个阳光充足沙滩美丽的无政府国度 2.进入非常有前途的绑船行业 3.拥有比同龄人高得多的工资。月收入百万不成问题 4.有机会绑架世界上最大的油轮,有机会见识世界各国海军火力 5.开名车,住别墅,多少个老婆都不成问题 招聘岗位 1. 船长 负责驾驶绑架工具 人数不限 2. 武器操作员 负责训练集团内部各种轻武器的操作和使用, 包括RPG和便携式导弹 人数不限
3. 会计 负责各国政府和各国公司清理财政收支问题,以及代表海盗集团参加赎金谈 判人数不限
4. 管理培训生 接受训练后直接进入领导岗位,负责日常的小型船只绑架工作,为集 团的长远发展积蓄力量 人数不限
5. 储备干部 负责基地内部日常行政工作,必要也可参加具体的海上作业 人数不限 招聘对象 全球2009届毕业的本科生,硕士研究生 专业不限 学历不限 招聘要求 1. 年轻力壮优先,非洲人优先,黑人优先 2. 有过犯罪记录者优先,反国家,反科学,反人类者优先,对社会不满者,无政府 主义者优先,杀人不眨眼者优先
3. 具备武器使用能力者,具备交通工具驾驶能力者优先 4. 热带国家优先,沙漠国家优先,穆斯林优先 宣讲会时间:此时此刻 地点:印度洋上 简历投递方式:带上枪 资格审查:杀人就行 笔试地点:印度洋上的任何轮船 面试地点:索马里艾尔港,索马里海盗集团总部地下室 录用通知:绑架一艘船,即录用 就业协定书:三方协议书 索马里海盗集团 申请人 CIA 联系方式 电话: 无 地址: 印度洋,索马里海岸 邮编:无 联系人: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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